“初哥儿,俺一个劁牲口的,哪里会治病?”姚大叔当即推辞道。
“东家,俺是一个木匠,不会治病啊。”庄内的木工刘守业同样迷惑。
“东家,你让我缝衣绣花还成,治病我不会啊”刘兰芝如是道。
只有懂些药石的无根道长轻捋颌下短须,一副‘治病我在行’的模样。
陈初却道:“咱这次治病和旁的大夫治病不同,我们这叫手术”
“手术?”
“便是断骨再接之术。”
“怎做?”听闻断骨再接之术,无根道长来了兴致。
但陈初的话差点让他骂人。
“姚大叔,伱会劁牲口,想来对人的脉络肌理熟悉,便由你把伤员的皮肉剥开。刘守乙鹩医爬愣徙既然会木工,想来拼接骨头对你也不是难事兰芝姐,你会针线,缝合皮肉还不是手到擒来?”
“.”姚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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