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当场分掉,是因为各家家主都不在,若他做主,难免有越俎代庖向别家手下施恩之嫌。
那厢边,铁胆在篝火旁煮好了面,帮那女孩盛了一碗。
不管经历再多苦难,解决‘饥饿’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需求。
女孩望着铁胆,确认再三这碗面是自己的,连忙接了,随后却放在了地上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抓着面往嘴里塞。
“你为何这般!”铁胆吓了一跳。
“樊樊爷要奴这般吃饭不然,他拿刀割奴”
女孩边往嘴里塞面边含糊不清道。
铁胆再也忍不住了,豁然起身,饱满胸脯不住耸动,随即大步走到一名匪人面前,摘了对方嘴里的烂布,二话不说,先‘啪啪’给几个耳刮子,随后才问道:“那个是樊爷?”
这匪人刚刚亲眼见了大宝剑踩断一名同伴小腿,自然问啥说啥,当即指向了刘四两活捉的樊毅,“那那便是青脸鬼樊爷”
那樊毅现下仍昏迷着,铁胆转身从锅里舀了热汤,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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