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出一身冷汗的陈初胡乱在胸口摸了摸我难道无意间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
直到他摸到胸口那枚花了猫儿五贯钱的黄玉护身符才反应过来.护身符已断为两截。
替他死了一回.
樊毅两箭射出后,也不查看战果,调头便逃。
只是刚跑出两步,斜刺里忽然杀出一人把他懒腰扑倒,不待樊毅反应过来,那人雨点般的拳头便落在了头脸上。
樊毅本就不以工夫见长,今晚先在聚义厅中激斗一番,又一口气跑了几里山路,此刻早已精疲力尽,吃了几拳竟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骑在他身上的刘四两连忙解下腰带把人捆了,回头大笑道:“哈哈哈东家,捉了个活的!”
见此,同样深感疲惫的陈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四两啊,你是今夜唯一的亮点.”
尽管陈初现在还不知晓方才聚义厅外联防队的糟糕表现,但今夜这场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伏击战,已打的烂到不能再烂。
其中有客观原因,比如张立等人竟也存了黑吃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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