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陈景彦接着西门恭的话,道:“嗯,你消息倒灵通。那归义军本就是周朝降军,新任指挥使不知安抚却拼命克扣军饷闹出了兵变!”
“四筒。如今这天下沸沸扬扬,只怕咱这大齐也撑不了多久喽。”
此刻偏厅内,除了围坐打牌的四人,便只剩老幺陈初在转着圈围观,并无外人,徐榜说话也就没了什么忌讳。
“管他是谁家天下,只要这桐山是咱们兄弟的便好。幺鸡.”
张典史已去,去年采薇阁那场大火也没生出波澜,最近颇为舒心的西门恭很是意气风发。
蔡源边慢悠悠的码牌,边接腔道:“我听闻,金国近来对我大齐四处动乱影响赋税之事殊为不满,年后遣使臣呵斥了天子?”
“大哥!你就别点评时局了,出牌能不能快些?每次到你这里都要等半天!”徐榜不满道。
蔡源眼皮都不抬,依旧不紧不慢,“九万。”
“碰!”
今日各家夫人都去庆贺美容院开业,五朵金花趁此聚会,一来是为了互通消息,二来也是表示亲近、强化同盟。
毕竟有了那份‘兄弟五人弑户部左曹司员外郎冯长宁为盟’的结义契书,五家便是生死共担的血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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