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进去的蔡婳,也在看猫儿
蓦然想起一年多前的初次相见,那时的小野猫一身破衣烂衫、小脸脏兮兮,总爱抓着自家男人的衣角怯生生躲在男人身后。
那个黑脸小丫头和眼前的陈家大娘子果真是一个人么.
蔡婳侧头看了陈初一眼,只见他一脸痴相望着猫儿傻乐。
“嗤~见小野猫威风,你得意的很是吧?”蔡婳酸道。
陈初闻言,转头看了蔡婳一眼,悠悠叹道:“婳儿.猫儿不像你自小无忧,做任何事都有人教你、也有人帮你兜底。猫儿不一样.她做什么都需要自己摸索,自己去学
猫儿有时会心急,便显得多了些小心思、显得失了些可爱但我们这些阿猫阿狗都是这般成长的阳春白雪虽好,却顶不了肚饿啊。总之,猫儿这一路走来,挺不容易的.”
陈初说这些时,想到的是去年两人小小的感情危机。
当时猫儿正学着如何做大娘子,整日爱端着一副端庄的架子,又因作坊之中事务繁杂,两人经常几天凑不到一起好好说几句话。
猫儿察觉两人出了些小问题,又摸索着捡回了不经意丢掉的‘可爱’,再学着怎样平衡两种状态.自此白天端庄大妇,夜里化身小猫娘。
猫儿出身卑微,所以尤为看重‘端庄’,最后却也甘愿戴上猫耳,或许当时她也担心过官人会不会嫌她此举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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