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北上逃去唐州府似乎是唯一生路。
午时。
鹭留圩北五里老爷庙村。
范广汉把老娘放在独轮车一侧,又紧了紧绳子绑好另一侧的铺盖卷。
勾头往屋内焦急的喊了一声,“娘子!你还磨蹭个甚,快些!”
屋内浑家余氏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吃力的拖出一条曲辕犁,“当家的,这犁也带上吧!这可是咱成婚时我家娘舅给我打的嫁妆.”
范广汉不由跺脚急道:“都甚时候了!咱们是去逃难!快丢下”
眼瞅丈夫发火,余氏心疼的松了手,又摸索着从腰间摸出几张货票,迟疑道:“那咱总得把这鹭留圩的货票换回铜钱吧,不然离了桐山,谁还认这纸片片啊.”
“现下到处慌乱!谁有空给你换回铜钱!当初卖粮时,我便说收铜钱,你偏要那货票!”
“我不是觉着货票能买些稀罕物件么”
余氏小声反驳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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