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彦眼皮一沓,面不改色道:“你县公人?本官没见过。”
“放屁!好端端两个人,能凭空消失么?”
“本官怎知?你朗山本就盛产匪人蟊贼,说不得是被你县强人劫了、杀了.”
“哈哈哈”
郑丁气极反笑,心知嘴上难以占到便宜,不由直奔主题道:“好!我也不与你罗唣,我县李县令请你们西门押司、陈都头到堂一叙,问些情况。”
“李县令若需问话,自可亲来!没有让我桐山公人去你县接受盘诘的道理!”
陈景彦自然不能让陈初和西门恭去,两人去了朗山岂不是羊入虎口,不死也得脱层皮。
几人手上可都各自有‘杀冯长宁为盟’的结义契书呢。
万一谁受不住刑吐露出去,他陈景彦也得陪葬。
保这两位,也就是保自己。
“呵呵~”郑丁似乎早对陈景彦的反应有所预料,直道:“今日你许也好,不许也好,人我是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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