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外地客商中的头号‘桐山吹’,常德昌爽朗一笑,道:“我准备买上几股,当初若不是陈都头等桐山公人,我带来桐山这些银子早被临县恶吏索了去,陈都头等人却分文不取。如今,正是这桐山四海商行需要捧场之时,愚兄便当是报恩,也得捧个场啊。”
能听出来,常德昌似乎对那‘分红’也不报太大期待,就突出一个‘感恩’.
苗奎却有些奇怪道:“这四海商行和陈都头他们有关系?”
“呵呵~”常德昌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我打听了,这商行的大掌柜.呃,他们叫董事长,正是陈都头的大娘子你说有没有关系?”
“哦”
苗奎拖长尾音,表示自己是‘懂哥’,随即笑道:“那我也买上几股。”
“哦?”常德昌疑惑的望着苗奎。
老常买股并非基于商业考量,而是出于‘情感’这一非理性思维,所以他不明白苗奎为何也如此。
苗奎回头看了看繁忙十字坡,却道:“老哥,小弟虽称不上见多识广,但这辈子行商万里,去过的州县不下数十,却从未见过桐山这等新气象,我总觉得.此处将来或许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小弟也想搭上这艘大船啊,这股票,只当是小弟的登船钱吧”
“哈哈哈,苗老弟,我也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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