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源喝干碗中最后一点鸡汤,转手把碗递给了陈初,大模大样道:“再给我装一碗.”
这老头,在陈小哥面前越来越有岳丈的派头了。
陈初笑着接了碗。
趁着这片刻空闲,蔡源才扫视几位兄弟一眼,口吻严肃起来,“是不是陈都头干的根本不打紧!重要的是,郑统制认为是谁干的,那便是谁干的”
这话虽有点绕,但几人都听明白了.若郑统制认为此事和桐山无关,是谁干的又有甚打紧?
可是,若郑统制认为是桐山所为,便是几人都有完美证据证明和此事无关,那郑统制就肯遵纪守法的放过他们么?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想清楚这些,西门恭自言一句,端碗开始大口干饭。
却也因为这句话,让气氛更凝重了一些。
虽然这句话说的很有气概,但西门恭提到了‘死’,也说明了他的忧虑之甚。
一府统兵军头的雷霆一怒,看起来的确不是他们几个胥吏外加一个县令能扛住的。
“便没有别的法子了么?”徐榜如丧妣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