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哪里来的战力?”陈初又问。
“指望厢军打仗?”徐榜犹如听见一句笑话,满是不屑,随后才道:“咱大齐善战之兵皆在京畿左近,不过,今年以来,河北路王彦、山东路归义军纷纷反叛,京畿精兵左支右绌,被牵在两地动弹不得。”
陈初点点头,又道:“厢军吃空饷这般厉害,上头不管么?”
“他们不闹事,上头已求之不得了。”这次,一直旁听的陈景彦插嘴道:“那叛军乱民,朝廷尚且无力征讨,只能招安哪里敢再去整饬厢军,逼反了那些军头,还得加官封赏安抚,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这么说来,只要当地不叛不乱,谁来做这一府都统制对朝廷来说都无所谓咯?”陈初笑着问道。
陈景彦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可以这么说”
这个话题多少沉重了一些,几人望着恍如盛世一般的灯会现场,同时沉默下来。
繁华盛景,暗流涌动。
隔了一会,陈初又道:“二哥,这地方厢军果真没有一点战力么?”
“也不尽然,都统制手底一般都养着二三百名强悍亲兵”
“哦那,蔡州府留守司都统制郑乙有多少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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