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自然知晓西门恭说的对,却依然有些可惜的往郑三几人身上看了一眼。
西门恭和陈初相识有段时间了,也大致摸到了小老弟一点脾性,便换了方式小声相劝道:“杀人不难,关键是如何灭口!”
说着,西门恭往遮阳棚旁那些方才被搜身、此时惊慌却因不舍牛马而没有跑开的商旅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丁家三口,道:“兄弟若执意如此,那么.这些人也不可留,还有,远处那些看见我们冲突的商旅也需捉来”
“哥哥,且放心,我没打算要他性命”
听陈初这般讲,西门恭长出一口气。
今日县界冲突,目击证人太多太多.让陈初杀了那郑三,他没甚心理负担,若因此需把无辜商旅,和那丁家三口也处理掉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也有违他平日对联防队讲的‘不欺穷苦、不欺弱小’。
西门恭也是一番苦心,方才他见冲突起,赶忙喊了步快上前助拳。
这么一来,两县都有公人参与殴斗,接下来也不过是两县间的口水仗,虽然麻烦,但那已是需陈景彦去头疼的事了。
午时末。
“郑郑丙是吧?方才我是这条腿先迈过县界的,你要不要来敲折?”
陈初从界碑上起身,先伸了个懒腰,这才走到郑三身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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