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胜和吕平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杖三十不说,还要扒了周大根的吏皮这周大根平日便有些贪婪,得罪过不少人,没了吏人身份,往后怕是会有不少仇家来寻仇了
“押司动真格了啊!”眼看带头大哥都不保周大根了,吕平心知这名同僚此次定然完蛋,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苟胜却道:“要我说啊,只怪周大根自己!押司、都头,屡次三番说起不许勒索盘剥,还给咱们每日二百钱补贴周大根却我行我素、人心不足,才落得如此。”
‘啪~啪~’
刚才还闹哄哄的市场内,慢慢安静下来,水火棍击打皮肉的声音分外响亮。
“爹,这桐山县.和别处大有不同啊!”来自临安的苗鑫小声向父亲道。
“应是这吏人勒索到了惹不起的人,所以才这般下场。”
见惯世道黑暗的苗奎,更愿以阴谋论的角度来解释眼下一事。
苗鑫却摇头辩驳道:“未必如爹爹说那般,我们已来此地五六日了,可见过吏人寻咱麻烦?这桐山县守城兵丁就连入城钱都不收取咱们一路行来,何时见过这等稀罕事?”
似乎是被儿子说服,苗奎叹道:“来时路上,我看过一张头条旧报,上面称当地县尊为‘再世青天’,那时我还不信现下看来,或许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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