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有时初哥儿身上不止是责任,有可能是别的.
两位长辈刚交待完,就见鹭留圩联防队队长刘二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见到这些内部老人,刘二虎先是抱拳一礼。
比起几个月前,此时的刘二虎明显自信从容了许多。
“二虎,伱着急忙慌的,可是有事?”彭二哥问道。
“回彭二哥,昨晚有两名外乡口音的人,在咱们庄子旁四处打探,又是问咱们菜地收成几何、又是问作坊里的产出几钱被四两带人扣下了,我来问问东家如何处置。”
刘二虎回道。
彭二刚接受一番叔伯们要他们‘分担初哥儿责任’的耳提面命,这点小事自然不必再向操劳过甚的陈初禀告了。
便道:“不必问初哥儿了,他太过劳累,刚睡着。把那两名外乡人教训一顿放走便可。”
近几个月,这种事鹭留圩遇的多了,彭二哥的安排也没甚毛病,刘二虎略微一想,便转身离去。
陈初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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