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趁机跳下床,先夺了剪刀,又问:“不碍事吧?”
“牲口!”蔡婳皱眉骂了一句,才道:“你夺我剪刀作甚!我要剪它.”
蔡婳指向了床单中间的斑斑桃花。
“剪它作甚?”
“这是证据!你往后不认账怎办?”
“.,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陈初如何自证,蔡婳执意剪下,甚至
“写,写下自己的姓名!”
“.”
“写呀!敢做不敢当么?”
“写写写!你先把剪刀拿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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