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侬为此哭过、笑过,当初硬闯妙玉阁时更是疯魔了一般。
因此翠鸢总觉得,她和长子之间少了点啥
再从现实层面考量,眼瞅着陈公子前程不可限量,那长子又是公子最亲近、最信任的兄弟之一。
往后,他跟着公子谋一番富贵一点不稀奇。
想到这些,翠鸢垂了眼帘,满是怨气的说道:“大娘子,那个木头疙瘩甚都不说,我们俩现下这般稀里糊涂的情形,奴家也不知晓他到底怎想的.”
见翠鸢终于说出了心里话,猫儿不由笑的露出一排小米牙,柔声道:“你若有意,我会帮你去点透这层窗户纸。”
“.”翠鸢低了头,扭捏起来。
猫儿莞尔,又道:“反正你的身契还有一年,这一年里,他们只管做他们的大事。咱们女儿家也不能闲着,你跟着我好好干,挣份体面嫁妆出来!那样才有底气,到时,把你爹娘也接来,在咱们集团谋份差事,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那样才是过日子”
“.”
翠鸢呆愣片刻,喃喃喊了声大娘子,眼泪便扑簌簌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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