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间,翠鸢却见猫儿递来一角银锞子,翠鸢忙道:“谢大娘子,奴家已有了新衣,不敢使大娘子破费。”
翠鸢欲推脱,猫儿却不由分说塞进了她的手里,并趁势拉着翠鸢的手在厅内坐了,轻声道:“近日我忙的厉害,时不时还需你帮我照应着虎头,只当给你多算一份月俸,也是该的。若你手上宽裕,就叫人捎回家里,这冬日.咱们庄户人家最难捱了.”
一句‘咱庄户人家’瞬间让翠鸢觉得亲近了些。
陈公子很奇怪,旁人发达以后唯恐别人说自己是泥腿子,但他却时常把‘咱农人’、‘咱庄户人家’挂在嘴边。
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农夫出身似的。
近墨者黑,时间一久,陈娘子也变成了这般。
“翠鸢,伱是怎地进了蔡家做工的?”猫儿唠起了家常。
“前些年,我爹爹生了场病无钱医治,奴家便签了五年身契与东家做工,换来银钱给爹爹抓药。”
翠鸢这种自卖做工的和玉侬还不同,玉侬现下属奴籍,只要被蔡婳握着她的身契,玉侬便是蔡婳的私人物品。
而翠鸢则是良民,有自己的户册,属于合同工,五年期满之后便是自由人。
“哦你那身契还剩几年了?”猫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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