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回了栖凤岭,历来懂事温柔的猫儿,哭肿了眼睛,只说,官人往后想怎样都行,唯独不许带姓蔡的女子进家门。
虽没点名,但她说的是谁,两人都很清楚。
当晚。
县城内,张宝被徐婉儿拧着耳朵审问,这些年到底在姐儿身上花了多少钱。
张宝死不承认,最后被赶去了柴房。
当晚。
与张宝家仅隔了百余丈远的张典史家里,迎来了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元亨,这桐山县穷乡僻壤,怠慢了怠慢了。”往日便是见了县尊也端着两分架子的张典史,此刻满脸堆笑、双手举杯,正朝一位表字‘元亨’的年轻人敬酒。
元亨一身靛蓝色的长袍,面皮白净,却因眼窝四周带有一圈深重黑眼圈,导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鸷。
“为公兄啊.”元亨口称张典史表字,四下打量几眼厅内的简单摆设,淡淡道:“你这典史做的也忒辛苦了些,离家千里为官,身边除了老嫂,连个知情识趣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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