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门恭已与你说了监当官一事,却没提那寻访使么?”
白玉堂偏厅内早早燃起了炭盆,蔡婳慵懒的倚在胡床上,怀里抱着一只小花猫。
“说了。这和你让玉侬搬去我哪有啥关系?”陈初奇怪道。
“是暂时!暂时搬到伱哪!”蔡婳先纠正一句,接着才道:“这寻访使.又被人私下叫做寻芳使,芳草的芳。”
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陈初闻名知意,“你是说,这些私访之人还兼了给上头贵人寻找女子的任务?”
“嗯。”蔡婳懒洋洋应了,语气带了些鄙夷,“咱这威武大齐,每隔三年便要给大金宫中送去美人二百寻访使就兼了这份差事。不过,他们搜罗走的女子何止二百,恐怕千数不止.多余的这些,要么当做人情送与上司,要么养在自家享用。”
陈初闻言不由摇头这大齐,果然‘威武’!
总之,蔡婳一番好意,陈初还是道了声谢。
蔡婳低头揉了揉小花猫的脑袋,小花猫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空口说谢有甚用。让我做你家‘玉容牌’口脂和香皂的代理吧”
玉容口脂和香皂,是近来鹭留圩农垦集团的拳头产品,村中那间小作坊生产出来的成品颇有点供不应求。
说起这个,陈初却苦笑道:“这口脂和香皂,是我家娘子在全权打理你说你仲秋节非惹她作甚.上次我已帮你问了,她说,全天下的人来谈代理都可以坐下一聊,唯你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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