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非徐志远、蔡思那种富二代,典型的贫家出身。
几个月前,他与几位同窗入职头条编辑部,后又变作蓝翔学堂先生。
和那些玩票的二代同窗不同,唐敬安因家贫,把这份工作当成了正经营生来做。
反正鹭留圩管吃管住,还有丰厚月钱拿,他刚好一边教书一边温习,为两年后大比做准备的同时也能借此攒下了盘缠路费。
现下,因他学问最扎实,又兼了陈初的文书,处理些书写工作,比如方才的招工细则,便是他根据陈初的意思拟出来的。
“初哥儿,不是说年前不招工了么?”
杨大郎疑惑道。
这次招工宣布的很急迫,陈初甚至没来及通知大家。
陈初却道:“现下偌大双河村,只婳儿带着张伯、茹儿和一对老仆,我不太放心,再招些人安置到那边,能有些人气,也好为明年春耕做准备。到时,大郎帮我把双河村的联防队也组织起来。”
当下乡野间可不算太平,去年县内还发生过一起震惊全府的戚家灭门案,至今未破案。
就算陈初听大宝剑说过张伯可能不简单,但也不放心就她们几个老的老、少的少孤零零待在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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