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官人在外是一帮兄弟的主心骨,回家后却像个小孩似的,还会和虎头争宠,动不动便要她抱着唱摇篮曲哄睡
也总是说,我家猫儿最可爱了。
可现在,他许久没偷偷钻过猫儿卧房了,也许久没说过猫儿可爱了。
猫儿揉了揉微微发酸的鼻头,背对玉侬道:“玉侬,我是不是一点也不可爱呀?”
“嘿嘿.”玉侬赔笑一声不言语。
“让你说,你便说嘛!”
“嘿嘿,姐姐不是不可爱啦,只是平日总爱端着架子”玉侬小意道。
“你以为我喜欢端着架子呀!但平日庄子上这么多事、作坊那么多事.我若没个样子,怎管那么多人呢?我若没个样子,旁人要说咱家风轻佻了!”
说起这个,猫儿更委屈了。
可玉侬却道:“可姐姐不能每时每刻都端着架子呀,那样你累,旁人也累的。在外,姐姐是陈家大娘子,在家姐姐可做回虎头的阿姐呀,不要时时处处管她那般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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