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忽然有些后悔,当初不该为了好玩胡乱起了个铁戟银枪的诨号,叫个呼保义,叫个及时雨.怎也比这铁戟听起来好吧。
戌时末,鹭留圩。
玉侬带着翠鸢、虎头,和众村民、力役在院外看大戏。
后宅静悄悄的,猫儿一人站在卧房大案前,皓腕悬空,手捏狼毫,似乎是在练字.但提在手里的毛笔却久久未落。
直到一滴墨点滴下,走了神的猫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干净宣纸上逐渐晕染开来黑色墨团,猫儿皱起小鼻头,表情微恼,干脆搁了笔,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今日在城中一直等到午时,也没能等到预想中会主动来寻她的蔡婳。
后来,翠鸢着人打听,说是蔡三娘子今日一早便出了城。
下午,猫儿返回鹭留圩,却又听大郎说初哥儿临时有了差遣,今晚不回来了.
猫儿心中狐疑不止,遣了翠鸢找姚美丽套话.长子虽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但无意间说漏了蔡婳的马车今日来过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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