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感不妙的张文才连忙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尖利叫道:“你们这群皂衣不怕王法么!我这里有县尊大人的亲笔书信要送往府城”
陈初呵呵一笑,道:“张典史要不要拆开县尊大人的书信看一看?”
“.”
听他这般说,张文才强忍恐惧,急忙打开了揣于怀中的信封,却见无字信皮内装的竟是白纸一张,张文才登时瘫软在了车厢内,口中尤不相信一般重复道:“父母大人害我.父母大人害我父母大人为何要害我!”
马车前,张宝已熟练的蒙上了马眼。
张文才见势不对,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想要跳下车来,陈初却迎上一拳捣在张文才肋下
张文才一声闷哼,跌回车厢内,颤声道:“陈都头,你不怕王法么”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许久以来一直想说这句台词的陈初,终于有机会说了出来。
随后看向站在一旁的苟胜一眼,苟胜勾头看向车厢,笑嘻嘻来了一句,“张典书,好走.”接着,猛地以刀鞘抽向驽马臀部,驽马吃疼,迅疾前冲.却因马眼被蒙,直直冲向了断崖
想要为陈景彦肝脑涂地、粉身碎骨的张文才,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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