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出事的是陈初,逃户村一时有些群龙无首的感觉。
杨大郎见状,悄悄往端坐主位的猫儿身旁移了过去,凑近后低声道:“弟媳.”
早已哭红肿了双眼的猫儿,闻言抬起通红的眸子,却道:“杨大哥,我知晓的。”
生生让杨大郎把‘该你出面说几句’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猫儿起身,走至正厅中央,先团团行了一礼,这才用稍显嘶哑的软绵声音道:“奴家先在此谢过诸位叔伯兄长挂牵官人,眼下留在城里的长子大哥尚未带来消息,咱们自家人千万不可乱了方寸。
若叔伯兄长们信得过奴家,奴家便替官人安排几桩事.”
众人一时沉默下来,虽说猫儿和大家相处的都不错,但遇到大事听一个妇人指挥.这种母鸡司晨之事,历来不好让男人接受。
“弟媳只管说!我和爹爹都听!”却是杨大郎高喊了一句。
让杨有田听命一个晚辈女娃娃,心里的确有些小不舒服,但情知现下大家需力往一处使,便识大体的说道:“猫儿有甚直吩咐吧,我和你杨大哥一力支应。”
有了这对父子表态,姚三鞭、周良、彭二纷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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