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登时又是一阵骚动,有人赞西门哥哥豪气,也有人说要先回家一趟扯个谎、免得家中雌虎疑心,引来一阵哄笑。
西门恭本不属于刑房之人,但此时却成了此处主人一般,不免引起了某些人的不快。
这边正热闹着,东跨院堂屋内却走出一名二十多岁、身穿灰布直裰作书生打扮的男子,站在屋门台阶上皱眉扫视一众皂衣,厉声道:“离放值尚有一刻,你们聚在此处吵嚷甚?”
皂衣们为之一静,待回头看清说话之人,骂声四起。
“张文才,你他娘算哪根葱?也来管老子们?”
“嫌吵嚷自把脑袋放裤裆里!”
“爷裆里味大,张文才伸头进来!”
“哈哈哈”
西门恭兄弟三人只扫了那张文才一眼,便自顾说起了旁的事。
连出声阻拦下属这种表面工夫都懒得做。
张文才站在原地,脸上时青时白,比起骂人,这帮皂衣粗坯们能当张文才这种文吏的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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