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一边喊人,一边往配房看了一眼。
只见配房内还弥散着烟气,地上那只烧着炭的小砂炉将息未息。
明白过来的陈初,一口槽卡在喉咙中不知当吐不当吐。
奶奶滴,做个口红,你俩差点同归于尽.
八月十四。
鹭留圩主要路口已挂起了红灯笼,街面打扫的干干净净。
蔡宅前的空地上,一只内里塞了充气猪尿泡的皮球在人群中滚来滚去,杨大郎、长子等人发疯了似的追逐,追上去就是一阵乱踹。
像是和这只皮球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不出意外,随着‘嘭’一声闷响,皮球又双叒叕被踹烂了。
“娘那脚,蹴鞠不是这般玩法!一天你们踢烂四个了!”陈初站在台阶上,直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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