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好甜,仙女姐姐好看。
李寡妇摩挲着男童的头顶,眼底尽是温柔。
“贵客坐吧.”李寡妇搬来几支木桩,请陈初坐了,这才打开了话匣子,“阜昌五年.”
据李寡妇讲,两年前,张贵等人轻薄了她几句,自家男人看不过上前理论,被张贵等人打了一回。
事后,自家男人心情郁结、怏怏不乐,半年后得了一场急病,便撒手人寰了。
在李寡妇眼里,自家男人就是被张贵这伙人害死的。
不过,客观讲,还真不好说这场急病和半年前的冲突有没有必然联系。
“嫂嫂,除了咱家这事,那张贵还做过旁的恶事么?”
待李寡妇讲完,陈初又道。
一旁的玉侬捏了支炭条,快速、扼要的记录下了李寡妇所说内容。
“说起来啊,还真有一桩.”李寡妇下意识往西边的连绵青山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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