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人猛地从湖水中挣扎着露出了脑袋,只来及狼狈张嘴吸了一口气,‘救命’两字还未喊出口,便被水中伸出的手摁了下去.
扑腾起的水花砸出一圈圈涟漪,往周围扩散、变浅、直至完全消失。
眨眼,湖面恢复平静。
不大会,两名只着犊鼻裤的精壮汉子,浑身挂着水珠从芦苇丛中走了出来,往西二百步停在一辆马车旁,附身说了一句什么。
“嗯。”
马车内慵懒的应了一声。
随后,两名汉子转身离去,马车调头不疾不徐往县城方向驶去。
野湖四周重新安静下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偶有风过,只芦苇簌簌轻响。
半炷香后,仰面朝天的杜万才缓缓从水面下漂了起来.
回城马车上。
蔡婳单手托腮,斜靠在软枕上,懒懒看着车窗外阑珊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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