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明知陈初可能不会放过自己,王五为了1%的活命机会,还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赵寡妇之事叙述了一遍。
当然,罪责都推到了张贵和朱阿四身上.
午时末。
西门恭兄弟缓缓走了过来。
只见陈初拄刀坐在地上,身上和脸上都沾染了血水,看起来有些呆。
西门恭向西门发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前,把张贵与王五尸身上的绳索解了。
西门恭则走到陈初身旁,拍拍后者肩膀。
正恍惚的陈初微微一惊,转头却看见西门恭笑的一脸和善,“头一次?”
“呃是头一次.”
“这杀人啊,和睡女人是一样的,头一次不免心神震荡,次数多了也就那样了。”
西门恭以过来人的姿态讲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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