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却以食指勾了玉侬下巴,缓缓托起后者低垂的脑袋,仔细端详一阵。
“对极,一会儿就扮作此时模样。”蔡婳弯起眉眼笑道。
“三娘子”玉侬怯怯唤了一声。
蔡婳松了手,玉侬习惯性的再次低头。
“我家养你许多年,今晚便要派上用场了,你可晓得哦?”蔡婳屈了身子歪着头,以自下而上的姿势望着玉侬那张既纯又欲的脸蛋,笑眯眯叮嘱道。
“去吧,便像你今晚唱的那小曲一般。”
蔡婳嘻嘻一笑,可下一秒,就像变脸戏法似的,笑脸忽变作一脸清冷,淡淡道:“今夜过后,需让他念你、忘不下你,若做不好,便把你卖去金人浣衣坊~”
烟柳行的姐儿也分三六九等
像玉侬这种清倌人,能习得琴舞诗书、能过上几年锦衣玉食生活,已是不幸中的幸运儿。
金人浣衣坊那种地方,是所有汉家女儿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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