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声音没有一点火气,却有股子掩盖不住的哀怨。
“那天是这样的.”陈初把那晚的情形讲了讲。
猫儿支着耳朵仔细听完陈初的陈述,才马后炮一般地来了一句:“官人不必给猫儿解释。”
然后竟主动歪脑袋靠在了陈初的肩膀上,还伸出小手拉过陈初的大手,用食指轻轻摩挲起后者手掌的茧子。
这么好哄的么?
不需要买个包包?不需要几件首饰?
“猫儿晓得官人这半年很辛苦,也晓得官人是个本事的。”猫儿在耳边轻声呢喃。
微弱、温软的气息吹的陈初耳朵发痒,有些些燥热。
“官人,猫儿不是善妒之人,往后你便是在外有了人,猫儿也不会与你打闹,但需等你年岁再大些.”
“啊?”
陈初登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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