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已是杨震第N次问起这个问题了。
前些天,因为吴奎和姚长子这两名猪队友,几人逛勾栏的事情在村内引起不小波澜。
长子被姚三鞭好一顿暴揍,杨大郎也被罚跪了一整晚。
吴奎更惨,当天不但被吴大嫂抓花了脸,至今仍睡在牛棚里。
当天晚上,杨大婶也特意把陈初叫到了家里,苦口婆心嘱咐一番:
“初哥儿,你和猫儿的父母都不在了,这世上就属伱俩最亲近,在她眼里,你便是她的天。你一会儿回去了,万一猫儿气不过艘鹩医爬愣徙几句,你也不能打骂她。没娘家的人儿可怜着哩,就算受了屈也没地方去说.”
杨大婶担心的那些事,自然不可能发生。
但猫儿的表现,却像没事人一样,既不闹、也没问过陈初那晚到底是咋回事。
这样反倒搞的他有些不踏实了。
“哎,咱们去采薇阁是为了卖果子,他们咋就不信呢。”陈初叹道。
“跟我爹那种榆木脑袋说不通,非得等下次下山,让张宝哥哥亲口告诉他咱们那晚住在张家,我爹才会信。”杨震惆怅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