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不耐烦了?别挣了,一会儿虎头回来啦!”
怪不得猫儿忽然支使虎头去借芫荽。
猫儿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任由陈初搂在了怀里。
滚烫脸颊贴着陈初胸膛,似乎能听见后者的心跳声。
因为陈初的关系,猫儿不像其他妇人用草木灰、淘米水清洗头发,而是用陈初带来的洗发水和香皂。
所以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现代气息,让陈初忍不住贪婪的深吸一口。
紧张的猫儿同样呼吸急促但是
诶!不对啊,这味道不对,怎地一股脂粉味!
猫儿警惕仰起了脑袋,皱起小鼻子,努力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你身上怎有一股脂粉味!老实讲,昨夜你在县城可是不老实了!”
呼,猫儿同学,你终于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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