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哥儿,这次怎不给他使钱了?”杨震奇怪道。
今次换来的银钱比上次还多,出城前,陈初专门去张宝家送了一支几两重的长命锁给丑牛儿,所以杨震想来,大方的陈初该多给王保才些赏钱才对。
没想到这次却一文不拔。
“次次出城都给的话,他就会当成定例,往后若某次不给他使钱,说不得还会招来怨恨。时给时不给,他才会小心支应咱们对咱自己人大方些没问题,但对外人,他们值多少我们便给多少,少了不好、多了也不行。”
“初哥儿,你从哪里学的这些道理?”杨震仔细打量陈初半天,忍不住问道。
看面目,杨震觉得陈初比自己还小一些。
但昨晚,不管是面对西门恭还是后来的蔡家兄妹,陈初却一直是这幅平淡样子。
当时杨震分明感觉到了,就连他最佩服的张宝哥哥面对西门恭时也有些拘谨。
倒不是陈初社牛,只是相对平等的现代社会,让大多数人身上多少具备了一些淡然气质。
不像此时的普通百姓,遇见个胥吏便畏畏缩缩、惧如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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