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家护院需个霸气名字,往后它就叫丧彪吧!陈丧彪!”
巳时。
陈初牵着红鬃马下了山,猫儿姐妹俩坐在马背上。
在桐山地界,马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难得一见的交通工具,但西门恭赠与的这匹四岁健马依然是富户乡绅们才养得起的。
走在官道上,偶遇步行或骑驴的妇人,总会引来羡慕目光。
猫儿被人看的不自在,却也不由想起当年在东京城时,见到别家小娘、小郎乘轿骑马时艳羡不已的心情。
“娘子,你对奎哥儿家的翠花出轨一事有甚看法?”在前面牵马的陈初忽问道。
“.”
这种事能有什么看法?
翠花是一只狗,又不懂什么三从四德,难道还要骂它不守妇道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