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捧着一碗鸡蛋。
想来这就是‘贺礼’了,也不知是攒了多久才攒下的。
陈初抬眼一看,几位老汉尽皆眼巴巴望着他。
稍一思忖,陈初回身道:“长子,把这些东西端进院里吧。”
长子犹豫一阵,似有些不忍,但对于陈初积累下的信任还是让他磨磨蹭蹭的走过来接了老汉们的贺礼。
见陈初这边收下了,众老汉齐齐松了口气,刘伯这才小意问道:“陈老爷,往后咱这佃租还照旧么?”
庄子换了主人,佃户们交租的对象也就换成了陈初。
佃租涨跌关系到每一户的温饱,自然是他们最关心的。
陈初沉吟片刻,道:“以往是甚定例?”
“往年交与蔡老爷家的租子是早粮四成、晚粮六成,若租用东家牛马农具另算。劳役则是每户出一丁,每年与蔡老爷家服役两月.”
奶奶滴,这些地主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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