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那书生一家把香芸扭去了县衙,白挨了一顿板子不说,二公子听说此事直接让管事连夜把香芸发卖了去.走时她身上还带着伤呢,也不知活不活的下去”
这样的故事在烟柳行并不新鲜,比香芸还惨的多的是。
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翠鸢又打起精神道:“头一次对咱女儿家来说,许是忘不了,但对恩客来说,只是比旁的姐儿多使了三五贯钱的事,姑娘切莫动了真情.”
“翠鸢莫乱说,我没有”玉侬不自信的反驳一句,又把头扭向了窗外。
车辚辚,风袅袅。
些许女儿心事在这乱糟糟的世道不值一哂,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驶进鹭留圩。
后半程一直没有讲话的玉侬隔着纱帘,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陈初,鹅蛋脸上的些许落寞瞬间一扫而空。
接着掀开车帘便跳下了车。
“姑娘矜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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