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地,蔡三娘子却在街面上被单宁珪的亲兵掳了去。
蔡家赶忙请了县尊出面、又使了不少钱财,只用半个时辰便把人讨了回来。
蔡三娘子却因此亏了名节,有人说她破了身、也有人说当时单宁珪醉了酒,没来及快活,蔡三娘子依然完璧。
但不管怎样,这件事在城内沸沸扬扬传了大半年,即便到了今日仍是一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些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没人会娶一个被满城议论的女子,是以她至今未嫁.”
“如此说来,蔡三娘子也是一个可怜人。”这件往事倒是让陈初很意外。
“可怜?”张宝瞥了陈初一眼,接着又道:“阜昌三年,城里有一个李姓穷酸书生,时常酒后放言称,蔡三失贞该以死全节,不该苟活于世让父兄蒙羞.”
“这李书生怕不是有啥大病吧?”
古人的脑回路,陈初理解不了.
张宝没接茬,继续道:“这话传来传去许是传入了蔡三耳中,于是蔡三接连写了数封信与李书生”
陈初想起蔡三的性子,自然而然道:“是骂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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