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当娘的,好像在女儿面前没甚威严,被顶嘴了也只能讪讪回屋。
赵猫儿仰起小脸,望着天空默不作声。
今日惊蛰,可天色阴沉,北风又起,春天仍遥遥无期.
“阿姐.”虎头冷的受不住,轻轻拽了拽姐姐的衣袖。
赵猫儿这才牵着虎头进了屋内,准备去烧饭却发现灶前没柴了,便背起柴架上山去了。
她家住在唐州桐山县双河村最外围,紧挨桐柏山栖凤岭,山上是周边百姓的天然柴场。
只是这次她上山不久,便在山道上停了下来。
身前一丈外的地上,竟躺着一名衣着怪异的男子,头脸染着血水.
被吓了一跳的赵猫儿犹豫过后,放轻脚步从那人身旁绕了过去,只是走出没多远,却再次停了下来。
‘若不管他,怕是要冻死在这里了.’
猫儿轻叹一声,像是做下了什么重要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