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官府为何不差人捉了咱们?”陈初更疑惑了。
杨震挑眉,霸气道:“他们需得有这胆子,当年忠义社散伙,有人随南撤大军去了周朝,但更多人留了下来,散布桐柏山七八座山头,少说还有百余弟兄。
咱们平日又不扰民劫掠,那些当差做官的好端端招惹咱们作甚?
他们若敢胡乱抓人,事后咱们又岂能让他安稳。”
矮油,现在搞社团都这么有前途了么?连官差都不敢惹咱?
杨震继续道:“再说了,官府里当差的都是本乡本土的,有些还沾亲带故,谁愿把事做绝?”
甜水巷,一座一进宅院。
杨震擂响门板,不久后隔着院门传出一道妇人声音:“我家官人在营里当值,酉时放值。外间贵客晚些再来吧”
“嫂嫂,我是大郎。”杨震喊道。
随后,一阵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院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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