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这才抬起憋得通红的脸,吭哧道:“一套福禄寿喜该收几串钱啊?”
“.”陈初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两个四百、两个二百,加一起一千二百钱,收铜钱十二串啊!你加减法都不会么?”
“俺不识字,又没学过算学。”
历来乐观的杨大郎,竟有点委屈。
数个钱都不数不清,你还有脸委屈!
“还是我来吧”陈初无奈。
不识字,就连给人拿桃子的工作都无法胜任,因为要根据客户的要求从筐子中分别挑出不同的字桃。
于是,售货现场只能由陈初一人忙活,杨大郎和姚长子两人看护桃筐,免得有人浑水摸鱼。
茶馆内的客人是陈初的第一波客户,他们之后,又有一群闻风赶来的街坊,再次把陈初围了个水泄不通。
吵吵嚷嚷中,过了小半个时辰,人群才慢慢散去。
二百余颗仙桃,还剩了七八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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