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姚长子听了,认真劝解道:“初哥儿,话不能这样讲哩。伱家娘子那是心疼你,你怎能说她气人。”
“长子哥说的有道理诶!”陈初做恍然大悟状。
“长子!你莫不是蠢的?听不出他是在显摆么!”杨震骂道。
大半张烙饼下肚,肚子是饱了,却有点口渴。
于是陈初问道:“大郎,这附近可有茶馆?”
“衙前街有茶馆。若是口渴随便找户人家讨碗水喝就行了,去茶馆花冤枉钱作甚?”
“吃喝怎么能叫冤枉钱?”
陈初不由分说往衙前街走去,两人也只好跟上。
六月初的正午,天气已十分炎热。
街面上行人寥寥,两旁店铺里的伙计在柜台上支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