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卿怀里揣着炊饼,左手提了一挂猪下水,右手提着一个酒葫芦,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家小院。
‘吱嘎~’
院门门轴响动之后,黑乎乎的西厢房内传出一位老妪的声音:“可是长卿回还了?”
“娘,是我,你且起来吧,我带了些吃食,吃完再睡。”
西厢内安静片刻,老妪才又接着道:“娘不饿,你和媳妇儿还有我乖孙吃吧。”
柳长卿也不再劝,准备煮好下水以后再去喊娘,接着便推开了正屋房门。
“怎不点灯?”正屋里同样黑漆漆的,柳长卿问道。
“点灯,点灯,点你娘哩灯!灯油不要钱么?”床上妇人开口便骂,犹不过瘾,继续道:“老娘当初怎瞎了狗眼跟了你!家里没米下锅了你不知晓么?我和我儿一天没进食了!”
柳长卿对这些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也不辩驳,点亮了油灯后,高举那串下水,道:“去,生火把这副下水煮了!”
妇人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讶异道:“你那里来的钱买肉吃!”
“不花钱,都是贤邻们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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