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渐起,猫儿抬手把一绺吹散的头发掖回耳后,接着道:“后来,娘亲带着我们姐妹想要去往大周,可逃到桐山县时,身上的盘缠使完了,也没有法子越过周齐国境。只能在双河村落脚.
那时我们母女无人照拂,处处受人欺负。
娘亲佃了两亩田种麦子,麦子将熟时却被泼皮无赖趁夜抢收了去。
后又种菜,同样如此。
娘亲被逼的没了法子,才做了”
说到此处,猫儿忽然闭了嘴。
陈初奇怪的看了过来,道:“做了什么?”
“唔没做什么。你方才奏的曲子有词么?”
猫儿生硬的转换了话题。
直到刚刚,她蓦然想起,陈初在她们家住那几日,家里刚好没来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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