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杨大郎终于敛了终日嬉笑模样,悠悠道:“爹讲,俺们杨家世居此地,都逃了往后谁给祖宗祭祀衣食?都逃了,这里还能算俺们的乡关么?总得有人留下吧.”
生在太平世界的陈初,闻言不由生出一些感触。
想来,华夏历经战祸却绵延数千年传承不绝,靠的不只是那些青史彪炳的良臣悍将。无数像杨有田父子这般注定不会在浩瀚史书中留下只言片语的普通人,才是这片土地的根基和脊梁。
陈初突然想起毛概课的核心思想之一:人民史观。
与之对立的是英雄史观。
英雄史观只为帝王将相浓墨重彩,人民史观却讲历史因劳动人民创造.
“好了。说完俺爹了,再说说伱吧。”杨大郎又一次把酒坛递回,笑着强调道:“这次莫编瞎话了,俺听的出来。”
这才是今晚两人交谈的终极目的——各自交底的坦白局。
“我啊.”陈初接了酒坛,边摇晃边沉思了一阵,随后道:“我生在2000年.”
“2000年?”
“嗯,东胜神洲的纪年,和阜昌七年的意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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