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又拿出一双同款袜子丢给了猫儿:“快换上吧,小心脚冻烂了。”
油灯下,猫儿仔细瞧了瞧。
这双袜子绣工精细,料子也比布袜更软,比罗袜更暖.好贵重的样子。
不过,她并不准备当着陈初的面换袜子。
转脸吹熄了油灯,猫儿抱着虎头躺在了稻草上。
昨天一夜未眠,现在稍稍安顿下来,困意迅速袭来。
这一夜,赵猫儿睡的不算安稳,入睡后种种噩梦纷至沓来。
一会儿梦到刘大吊着一只眼珠子要她偿命,一会又梦到满脸是血的娘亲坐在墙角哭泣,一会又梦到虎头被山里的大虫叼走了.
白日里尚能撑着不掉眼泪的猫儿,在梦里寻不见妹妹,终于吓得哭出声来。
半梦半醒间,猫儿模模糊糊觉得有人在轻拍自己后背,温柔的像哄孩子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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