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马上看出了陈初的心思,呵呵一笑把斧头插在了腰间。
他们对陈初有戒心,对方何尝不是。
不过,当下对杨有田来说最重要的是如何救他这桃园。
“陈兄弟,果树染了烂皮病都是刮皮疗治啊,难道还有别的办法?”蹲在陈初对面的杨有田道。
“治疗腐烂病,刮皮没问题,但你刮的太深了,都伤到木质了。”陈初指着裸露木质的树干继续道:“你看,核果黑腐皮壳菌.呃,就是这些黑纹都沁入木质内部了,所以树干才会糟朽烂掉。”
“那怎办?”杨有田似懂非懂,但这位陈小哥好像很懂。
陈初起身,查看了其他染病果树,指着一棵长势还不错的桃树道:“这几棵染病较轻的,继续用刮皮法治疗就行,但注意不能伤到木质部。另外要记得,刮掉病变树皮后,要在伤口上刷一层清漆,隔绝杂菌。”
“这几株还有救么?”杨有田问的是腐烂病最严重的那几棵,树干被腐蚀掉了1/3到1/2不等。
“爹,小和尚又不是神仙!这几株哪里还救的回来。”杨震抢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陈初却道:“谁说救不回来?这几棵患病位置靠近根部,可以做孽接,也叫桥接,就是给果树做个心脏搭桥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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