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说不清是一回事,关键是陈初对封建时代的黑暗底色没有信心。
一旦进了官府,谁管他是不是‘正当防卫’,到时一阵大刑伺候,陈初90%屈打成招。
剩下那10%,留给‘当场被打死’这种可能性。
听他如此说了,赵猫儿纵有千般理由也无法再开口,于是跪在地上微微侧了身,伏地叩首,颤声道:“今夜之事多谢搭救,若有来世,猫儿做牛做马报答.”
陈初侧身躲开,道:“不用,本来就是你先救的我。这次算我们扯平了。”
猫儿似乎听出了某些深意,悄悄抬起眼皮,却发现陈初正以审视探究的目光盯着自己,猫儿一阵心虚,急忙低头避开对视,再不言语。
陈初不太熟练的拱了拱手:“你们多保重。”
随即转身,身影渐渐隐入雪夜。
赵猫儿跪在原地,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无意识的搅来搅去似害怕、不安,又似在抉择.
四下一片漆黑,除了雪花飘零便是北风呼啸。
猫儿低头思索片刻,突然抱起虎头跑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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