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儿知晓,婆母刚才那眼神,是想让自己劝劝夫君,不该在此时丁忧这话,尤氏自己不敢讲,经过开国十五年那回被小姑子赶出东京,尤氏如今在蔡婳面前放屁都得夹着腚。
可这话娆儿也无法开口啊!
哪有劝人不尽孝道的.
可就在这时,坐在上首的蔡婳悠悠开了口,“隆哥儿,你们这片孝心,祖父定然欣慰但是”
蔡婳忽又话锋一转,“你们祖父若在天有灵,一定不愿看到你们这般做。”
说到此处,蔡婳的情绪似乎出现了少许波动,媚目微红,随后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劝导家人,“你们祖父已八十有三,无病无灾、于睡梦中故去,当是喜丧。他此生最重家族,一定不愿看到家中儿孙为了孝道虚名,丁忧在家,白白浪费了为国效力的光阴.”
却见长孙蔡隆当即起身道:“姑母,侄儿为长房长孙,便由侄儿同父亲留在老家为祖父丁忧罢。四郎勘磨在即,应早日回京.”
丁忧一事,既可由长子一人完成,也可由全家儿孙全部参与。
但在世人眼里,自然是参与的儿孙越多,越显得孝顺。
这般环境里,二房的蔡坤就算为了不落人话柄也不能毫无表示,连忙起身可他话未出口,蔡婳已率先摆手阻止了他的发言,自己道:“二哥不用说了。回来的途中,我已想好了,就由大哥在家丁忧,陪伴母亲隆哥儿转任淮北路提举盐铁常平事,此事我与陛下商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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