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坤的确是这么想的,却没有这么说,只以沉默相对。
见状,蔡婳又徐徐道:“我家根基太浅,二哥管不好家、二嫂也不知晓如何做这相府主事大妇,京中贵妇吹捧几句,便不知自己是谁了,长此下去,早晚招来麻烦.如今有我在宫中,陛下念着两家情份,自不会怎样。但以后呢?
太子对蜀国,犹如二哥当年于我待太子从军归来,若此事还不能妥善解决,心中必生芥蒂。日后太子登基,你们让蔚哥儿、让我蔡家后辈如何自处?”
这番话起了些作用,尤氏终于抬眼看了蔡婳一回,想说什么,后者却摆了摆手,继续道:“你们去了东南,这相府就交给蜀国打理,蔚哥儿只需专心任事,迟早可为两朝干臣.至于子嗣问题,我已请了太虚入京,这老道颇为精通男子调理养补医术.”
“蔚哥儿身子好着呢~”
双眼尤红的尤氏弱弱驳了一句,至今不愿承认是儿子身体出了问题。
“成婚三年,二嫂已向他房中塞了两个女人,还不见动静,难不成都是旁人的错?不可讳疾忌医!”
蔡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当日午时初,蔡婳没留在相府吃饭,出府回宫。
路上,跟在身旁的女侍,忍不住道:“这下.蜀国便可名正言顺主持后宅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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