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婆母摊了牌,娆儿不由生气,斩钉截铁道:“不成!”
尤氏闻言,细细打量娆儿一番,不悦道:“为何不成?”
反正话已说开了,娆儿再不顾忌那么多,当即回道:“母亲,我与蔚哥儿成婚三年,母亲先后将您房中的沁雪、灿春送到了蔚哥儿房里”
不待娆儿将话说完,尤氏已打断道:“她两个成,为何云薇不成?”
“.”
娆儿当然不能说‘担心你们姑侄联手,妻不妻、妾不妾’,深呼吸几下后,仍旧坚持道:“反正不成!我是蔚哥儿妻子,家里进人,需我点头!”
“说的在理.”
尤氏慢悠悠抿了口茶,却道:“媳妇儿是我家二郎正妻,且是我大楚蜀国公主,可三年了,无有所出,我这做母亲的,怎不能为儿纳妾了?难不成公主要我家二郎绝后不成?”
无后乃七处之首,这口锅扣下来,是天下任何女子都承受不住的罪过。
娆儿却也一肚子委屈几年来,她求医问药无数,吃下的汤药已不知有多少副,此时被婆母以此指摘,不由被气的口不择言道:“母亲!沁雪、灿春已进二郎院中一年多了,她们同样没有身孕!母亲为何偏偏指责儿媳,说不定是二郎的身子需要调理!”
这话有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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